悲情城市
1947年的基隆,一个大家族在历史的夹缝里起落。侯孝贤把镜头放得很远,让时代从人的身上碾过去。字幕组档案里这部片有好几个版本的字幕,台语台词的处理方式每版都不同。配音轮换表上,这部片的国语配音版和原声版气质差很远。重看记录仪里,很多人在这部片下面写的第一句是"第二次看还是哭"。
六个方向像六个职能部门,各管一摊
电影最后会滚一排片尾字幕,谁做了什么,各归各位。玉米视频的六个方向就是这样排的,像一部片的片尾名单,每一个岗位管一件事。下面这份字幕不是给一部片的,是给整个平台的。
收同一部片在不同字幕组手里的版本,包括翻译风格、注释方式、术语处理。可以对比同一句台词在不同字幕组里的译法差别,一句台词有几种译法就有几种理解。每一条标出影片和字幕组名字。
收老译制片里那些年代感十足的台词。比如"哦,我的老伙计"、"见鬼"、"天哪"、"该死的"这些带着配音腔调的说法。每一条附上出处、配音演员和当时的语境,有些词条后来还成了网络流行语。
收同一个角色在不同版本里的配音演员,包括大陆配音版、台湾配音版、香港配音版、粤语配音版等等。可以对比同一个角色在不同配音版本里的气质差别,有时候同一个角色听起来像两个人。
专门收电视剧和动画的片头曲,包括片头曲、片头动画、片头字幕设计。每一条附上曲名、演唱者、作词作曲和片头时长,有些片头曲比电视剧本身更红,档案会单独标出来。
记录一部片你重看了几次。每一次重看可以写一句当下的感受,记录这一次和上一次的差别。记录按时间排列,可以看出一部片在不同阶段的重量,重看次数达到一定数量会点亮一枚小标。
收同一部片的方言配音版本,包括四川话版、粤语版、上海话版、东北话版、闽南语版。方言版的台词往往会做本地化处理,和原版差别很大,有时候比原版更好笑,有时候比原版更入心。
六个方向里,字幕、译制、配音、片头曲都跟"翻译"有关,重看和方言跟"再看一遍"有关。翻译的这四件事,管的是片子换一种语言之后还是不是原来那部;重看和方言这两件事,管的是同一部片在你自己这里被看了第二遍、第三遍之后,变成了什么。前者是横向的,后者是纵向的。
六个岗位,各管一摊
收同一部片在不同字幕组手里的版本。翻译风格、注释方式、术语处理各不一样,一句台词有几种译法就有几种理解。
收老译制片里那些年代感十足的台词。每一条附上出处、配音演员和语境,有些词条后来还成了网络流行语。
收同一个角色在大陆、台湾、香港、粤语不同配音版本里的演员。可以对比同一个角色在不同版本里的气质差别。
专门收电视剧和动画的片头曲。附曲名、演唱者、作词作曲和片头时长,有些片头曲比电视剧本身更红。
记录一部片你重看了几次。每次重看可以写一句当下的感受,记录这一次和上一次的差别,重看够多次会点亮一枚小标。
收同一部片的四川话版、粤语版、上海话版、东北话版、闽南语版。方言版台词往往做了本地化处理,差别很大。
六部华语文艺片
1947年的基隆,一个大家族在历史的夹缝里起落。侯孝贤把镜头放得很远,让时代从人的身上碾过去。字幕组档案里这部片有好几个版本的字幕,台语台词的处理方式每版都不同。配音轮换表上,这部片的国语配音版和原声版气质差很远。重看记录仪里,很多人在这部片下面写的第一句是"第二次看还是哭"。
侯孝贤的自传电影,从小孩的视角看一家人在台湾的迁徙和离散。祖母在榻榻米上走来走去,父亲总在藤椅上坐着,母亲忙着做饭,这些画面被反复拍了很久。方言版本库里这部片有客家话配音版,把祖母的台词全部换成客家话,听起来像另一部片。译制腔词条里有一句"阿婆,我回来了"被反复标注。
一对青梅竹马的少年从矿区去台北打工,后来女孩跟了别人,男孩去当兵,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侯孝贤把这部片拍得极其克制,连分手都用一封信代过。片头曲档案里这部片的配乐是许景淳做的,主题曲不算片头曲,但被很多观众当成片头曲来记。重看记录仪里,这部片是很多人的"每年重看一次"清单里的常客。译制腔词条里那句"阿远,我要嫁人了",很多人一看到就难受。
一个山西矿工到奉节去找十六年没见的前妻,一个护士到奉节去找两年没回家的丈夫,两条线在拆迁中的老县城里交织。贾樟柯用纪录片式的镜头拍下了三峡工程蓄水前最后的奉节。方言版本库里这部片本身就是四川话版,后来有一个国语配音版,把台词全部改成了普通话,味道完全不一样。字幕组档案里,这部片的山西话台词被不同字幕组用不同方式标注过。重看记录仪里,有人在片尾的"浪奔浪流"那段写下了"再看一遍三峡已经不在了"。
一个退休的大厨和三个女儿住在同一栋房子里,每周日的家宴是这家人唯一的交集,但每个人都在桌下藏着自己的事。李安把家庭、饮食和代际差异拍成了一桌菜。配音轮换表上,这部片的国语原声版和粤语配音版的气质差别很大,粤语版的父亲听起来比国语版更温厚。译制腔词条里那句"其实一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照样可以各过各的日子"被单独收录。片头曲档案里,这部片的开场是一段做菜的声音,算是一种没有音乐的片头。
一个台北家庭从一场婚礼拍到一场葬礼,家里的每个人各自困在自己的局里,小男孩简洋洋拿着相机拍别人的后脑勺。杨德昌用将近三个小时把生活拍成了一条平静的河。字幕组档案里这部片有好几个版本的字幕,台语和普通话混合的部分处理方式每版不同。片头曲档案里这部片没有片头曲,开场直接是婚礼的音乐。重看记录仪里,这部片是"每次重看都有新感受"的典型,有人重看过七次。
翻译和重看正在被重新认识
以前看字幕只关心有没有看懂,现在越来越多的观众开始留意同一句台词在不同字幕组里的译法差别。有的字幕组偏直译,把原语言的结构保留得更多;有的字幕组偏意译,把句子改得更像中文口语。同一部片换一个字幕版本重看,会看到完全不同的节奏和语气。有的字幕组会在画面角落加注释,解释一句俗语或者一个文化背景;有的字幕组坚持不加注释,让观众自己去体会。字幕组档案把这些差别单独标出来之后,观众可以按自己偏好的风格挑字幕,也可以对比着看不同版本之间的差别。
"哦,我的老伙计"、"见鬼"、"天哪"、"该死的",这些老译制片里的台词以前被当作笑料在网上流传。现在有影迷开始把它们当作一种资料来整理,追溯每一句的出处、配音演员和当时的语境。译制腔不是翻译错误,它是那个年代配音演员在有限条件下形成的一种说话方式。译制片的配音要在保持原意的同时对上口型,还要让中国观众听懂西方背景的东西,所以才会出现一些既不像中文也不像外文的说法。把这些词条整理出来之后,可以看出一代配音演员是怎么工作的。
一部译制片可能有大陆配音版、台湾配音版、香港配音版,一部动画可能有粤语配音版和国语配音版。同一个角色由不同的配音演员来演,气质完全不一样。有的配音偏沉稳,有的配音偏轻快,有的配音带着明显的年代感。配音轮换表把这些版本放在一起之后,能看出一个角色可以被演成几种样子。有些观众甚至会专门收集同一部片的所有配音版本,听下来像在看几部不同的电影。
很多电视剧的片头曲比电视剧本身更红,有的人没看过剧但会唱主题曲。片头曲的时长通常在一分半到两分半之间,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把整部剧的基调立起来,还要把主要角色和场景扫一遍。好的片头曲不是把剧里的片段简单剪在一起,而是有自己的叙事节奏。现在有影迷开始专门收集片头曲,按年代、按风格、按歌手分类,把它们当作独立的短片来欣赏。
同一部片在不同年龄重看,感受完全不一样。二十岁看哭的地方,三十岁可能觉得矫情;二十岁觉得慢的地方,三十岁可能觉得刚好。重看记录仪把这些感受按时间排在一起,攒到一定数量之后,一条记录就是一条个人的心境线。有人在上面记录了十年里重看《一一》的七次感受,从"看不懂"到"每一个镜头都懂",这七段话本身就成了作品。重看不是重复,它是在不同的自己之间来回比对。
同一部片子配成四川话、粤语、上海话、东北话之后,会变成另一部片。方言版的台词往往不做直译,而是根据本地的说法重新写一遍,加进本地的梗和俚语。有的方言版比原版更好笑,因为方言本身带着一种松弛感;有的方言版比原版更入心,因为方言里有一些普通话里说不出来的东西。方言版本库把这些版本收在一起之后,一部片子就有了几个平行的版本,每一个版本都是一次本土化的再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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